命的张开了嘴，任由沈蓦然给她刷牙。
和昨天不同，今天的孙蘅格外的乖巧，沈蓦然让她张嘴就张嘴，让她漱口就漱口，脾气好的差点让沈蓦然以为昨天胡闹的事另外一个人了。
刷完牙开始擦脸，等这些都弄完之后沈蓦然又瞧了一眼放着的那些瓶瓶罐罐，挑了水乳给孙蘅搓上了。
沈蓦然一边搓一边琢磨，到底是贵妇产品，孙蘅的皮肤就是好。
水乳在手中一晕开，再贴合到对方的脸上瞬间就被吸收，手心只有孙蘅脸颊温热的触感，像柔软的婴儿肌肤一样，细腻光滑。
皮肤真好啊……
沈蓦然在心中微微琢磨，手中的力道慢了一些，缓缓用掌心搓过对方的脸颊，颧骨，眉梢眼角，甚至用指腹去轻轻触碰孙蘅脸上的小痣。
捧着孙蘅的那张脸揉搓，沈蓦然有点入迷，来来回回的摸了一圈之后才松开手，一副淡淡的表情说：“好了。”
孙蘅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被揩油了？
应该是错觉吧？
沈蓦然之前还那么讨厌她，看她两眼都烦，哪有一觉醒来就开始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呢？
一定是错觉。
孙蘅用指尖挠了挠自己的脸颊，犹豫了半晌才对沈蓦然说：“那个……能帮个忙吗？”
沈蓦然回头看向她。
孙蘅尴尬的一笑，露出一排漂亮的小白牙：“我想上厕所。”
沈蓦然：“……”
***
沈蓦然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她离开卫生间后嘭的一声把门给带上了。此刻，沈蓦然盯着自己的手微微发抖，她还记得自己刚刚伸进孙蘅裙子里的那个触感，皮肤和皮肤之间碰触带来的宛如触电一般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的指尖都在颤抖。
太可怕了。
自己竟然也会去脱女人的衣服了。
沈蓦然脸红的快要冒烟，也说不出自己心中究竟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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