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游鱼刚从急刹车的茫然中回过神来,又被司机一连串的炮轰给说懵了。
怎么了怎么了,难不成有人在大马路上就情不自禁了?
叶游鱼打开窗户,准备伸头看看热闹。
江镜衍:“……”
江镜衍此刻无比羡慕叶游鱼的天真单纯。
“就说你呢!”
司机怒吼一声。
一人一鬼直接被司机赶下了车。
汽车扬尘而去,叶游鱼幸运地闻到了他爱的尾气味道。
留恋了一会,他才无辜地看着一言不发的江镜衍:“难道是我死太久了,人间有了新的规则了?”
“疗伤也算色/情/淫/秽吗?”
江镜衍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们的对话和行为在外人看来很可疑。
而且其实他也有错,如果当时直接说没事,就不会将话题引向更奇怪的地方。如果再坚定一点,也不会被按头疗伤。
江镜衍叹息一声,安慰叶游鱼:“可能司机今天心情不好,想要安静,而我们说话吵到他了。”
“啊…早知道刚刚拦下他了,路怒症也很危险的!”叶游鱼担忧地看向汽车离开的方向。
“…嗯,夜里车少,应该不会的。”
他们两个又重新打了一辆车才回到了霍家。
之所以这次成功回来,得益于江镜衍善意的谎言。
叶游鱼上车之后,先是试探着和新司机打了个招呼,见司机回应和气,他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