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牙刷杯和牙刷拿起冲洗。
卫生间门被用力推开,女主人站在门口,惊愕地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
叶游鱼礼貌地对她点了下头,指了指手中的杯子,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尴尬道:“我说我是牙膏成精了,您信吗?”
“……”
两两相顾无言后,女主人身体止不住发抖,是气的。她近乎歇斯底里,喊着中年男人的名字,那声音里集满了不可置信、羞愤、气急加之委屈等各种情绪。
“余成杰!”
“你又喊什么!天天疑神疑鬼的,风吹倒东西也能让你——”
男人十分不耐烦地凑上前,指责女人,然而顺口而出的话在看到叶游鱼后戛然而止。
女主人只感觉自己身体一阵冷一阵热,险要昏厥,她指着男人的鼻子,道:“余成杰你不知廉耻,不知廉耻!你竟然把人都带到家里来了,你…”
她红着眼睛,觉得极度屈辱:“你什么时候把他带回来的,昨天晚上?你不要告诉我,昨晚你睡书房,书房里还有另一个人!”
女人又转头上下打量了叶游鱼,男生样貌俊美,皮肤白皙,眼神纯真,年纪很轻,看起来和自己的高中生儿子差不多大。
明显不是上次她去学校找丈夫对峙时,看到的那个躲在丈夫身后的男生。
他的丈夫不仅出轨,还滥情,都已经把魔爪伸向高中生了吗?
“啊啊啊恶心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