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里,难得热闹。
叶游鱼老实蹲着,道:“他出轨,还打女人。”
警察:“你怎么知道他出轨和打女人的?”
叶游鱼:“当然是我听到和看到的呀。”
警察:“那你是这个家里的什么人?”
“……”刚刚还顺溜回答问题的叶游鱼卡壳了,想了想,缓缓道:“路人。”
“严肃,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一名女警员走了过来,拍了拍男警员的肩,道:“我来吧。”
她刚才和陈若楠,也就是女主人谈过话,大概知道事情原委了。
同为女人,感性上,她基本是站叶游鱼这边了,理性上,她还得履行她的工作职责。
她让叶游鱼站了起来,余成杰继续蹲着。
“这位先生,你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他们家中的卫生间里?”
看叶游鱼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小偷。
就算是小偷,见义勇为,就从轻处置吧。
“咳…”叶游鱼神情不太自然,事实上,他也在想,到底该怎么解释自己突然出现在别人家里。
说小偷,有损名誉。
说他是鬼,会被押进实验室的。
最终他借鉴了朱汝明的故事,艰难道:“其实…我本来是想要轻生跳楼的。”
“但是后来我觉得天台太高了,我害怕,我就想爬到三楼再跳。”
“我顺着水管往下爬,结果到四楼的时候,不小心踩空,掉进他们卫生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