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这么苦,让人难以下咽。”
慕容文玉面部抽搐了两下,说道:“不然怎么能叫良药苦口?你要真嫌苦,我这有蜜饯,你吃两颗就好了。”
“不吃,你这里的东西都被药草腌入味儿了。”玉清寒眼里的嫌弃越发浓郁,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他看了一眼温煦,思索片刻后直接弯腰把人横抱了起来。
见状,慕容文玉立马问道:“清寒,你这是要把温煦带哪儿去?”
玉清寒:“送他回去。”
慕容文玉欲言又止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说,默默无声的目送玉清寒离开。
希望小温煦的秘密不会被发现。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位长得俏丽可爱的青衣小姑娘,蹦蹦跳跳的,手里提着个篮子。
“师父,我刚才看见宗主好像抱着个人离开了,他怀里抱着的是谁啊?难道是未来的宗门夫人?”
慕容文玉无语的看着女子,“瞎说什么呢,铃兰啊,你现在怎么变得和凌波一样八卦了?”
小姑娘是慕容文玉唯一的徒弟苏铃兰,而凌波是玉清寒唯一的女徒弟。
这两个姑娘天天凑在一起,什么八卦都聊,白天天拉郎配,甚至有次还把慕容文玉和玉清寒那个冰块凑一起。
当事人之一的慕容文玉在知道这事后,连做了半个月的噩梦。
后来每次一回想起梦里发生的事情,他胃里就直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