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师就理解成了这个意思。”玉清寒十分霸道强势,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不给别人反驳的机会。
温煦涨红了一张脸,当然是气的。
暖床是不可能暖床的,昨天玉清寒还算是有正当理由,但今天这理由怎么想都觉得牵强。
蛇可是冷血动物,需要暖个屁床啊!
玉清寒倚靠在窗户边上,夕阳的余辉打照在那俊美的脸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色柔光。
他神情悠哉悠哉,脸上冷漠的神情尽褪,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乖徒儿考虑的怎么样了?你是准备自愿留在这里,还是准备被迫留在这里?”
温煦:“……就没有第三个选项了吗?”
玉清寒:“没有。”
温煦鼓了鼓腮帮子,一脸苦恼,想是在纠结自己该怎么办?
不行,绝不能留下来。
万一玉清寒再突然凶性大发怎么办?虽然昨晚平安无事,但能今晚不会出事。
温煦那乌黑的眼珠骨碌碌的转了两下,想了想,问道:“师尊为何突然要个暖床的?现在可是春天!又不冷,再说师尊是蛇,冷血动物不应该更喜欢凉一些,最怕热吗?”
“为师跟别的蛇妖不一样。”玉清寒其实是个半妖,有蛇的习性,也有人类的生活习惯,因为从小是跟人类生活在一起。
所以这飞羽殿才会建造的金碧辉煌,太阳一照看起来耀眼温暖,但北门后面却有个阴凉的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