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唤碧流的灯灵直起身,似乎这时才看到落阶,“上神,好久不见。”
“你认识我?”
碧流微笑不语。
临渊指尖念诀,碧流寸寸碎裂化为荧光消失不见,灯也不在了。
临渊看向落阶,“你现在还觉得,丢失的记忆不重要吗?”
落阶没有回答。
风吹过,沉寂,无声。
昼黎看到螃蟹已经煮熟,赶紧打破沉默,“吃蟹吃蟹,已经熟透了。落阶特意带过来的。”说着掰了一只蟹腿给临渊。
醇酒煮的鲜蟹,泛着酒香。
四周一片漆黑,连盈盈月光也照不透的黑暗山谷,唯有山顶明亮,山上冷风一阵又一阵。
临渊伸手把风吹起黏在落阶唇边的头发拿下来,把剥好的蟹腿肉放在她的碗里。
这一刻,昼黎突然觉得他好像是多余的,赶紧多开几坛酒掩饰尴尬。其实也不是,他觉得自己好像一整个晚上都是多余的。
昼黎把每个人的酒碗都满上,说秋酒配螃蟹别有一番滋味。
那夜先醉的是落阶,螃蟹才吃了半只就趴在石桌上昏昏欲睡。昼黎丢了杯子一定要和临渊一坛坛喝,势必要把临渊喝倒。
他们从前,也时常一起这般喝酒。
而后醉的是昼黎,还剩两坛没开封泥,他已经醉得语无伦次了。
临渊无奈,只得唤来几只小妖把他们妖主抬下去。他自己抱起落阶不紧不慢地往山下走。
月色照在小路上,美人在怀,温香软玉,这条路太美好,如果可以,临渊还是希望可以一直走下去,纵使美人在他怀里沉睡不醒。
她身上散着的酒香里夹杂着木槿花的香气,临渊看了她半晌神差鬼使地弯腰吻住那张微张的小嘴,冰凉柔软。
落阶就是那一瞬间睁开眼,秋眸剪水迷蒙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不怪我呢?”为什么不怪她毫不留情地刺那一剑?为什么不怪她没有回头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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