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问:“尊上跟谁打架啊?有人入侵魔族吗?谁入侵魔族还得尊上亲自去打啊?”
而时光荏苒数千年,他早已得偿所愿,而她画地为牢把自己困住。
两人身影交错,刀光剑影晃眼,修完低的妖甚至没有看清剑法的招式。
落阶挑眉,“哦?”
溪回无语:“我带着伤还要跟你们去岩牢我容易吗?”
众人叹为观止。
落阶清浅一笑,“来打一架。”
大殿前的空地已经快要站不下了。
临渊勾唇一笑,“我只是分心了。”
“不知道啊,侍女没听清。”
方才对着落阶的笑意收敛,临渊亲切问候:“有受伤吗?”
溪回用手肘捅了捅戎崖,“你觉得谁会赢啊?”
戎崖:“不愧是打得有来有往的两个人,换了是我的话……”话没说完,突然想起两天前在生花林挨揍现在还裹着伤的溪回。目光不由自主地移过去。
躺在地上的魔马上爬起来,摇摇头,“没、没有。”
没人理他。
落阶接过鱼食。
撒鱼食的手顿住,落阶回头,歪头静默地看向他。
戎崖摇摇头,“我觉得不会,看尊上这么拼命的样子,我估摸着赌注应该挺大。”
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你说得对,我选这条路就是为了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如今我还在瞻前顾后属实不该。”她在桌边坐下,拿起茶杯发现杯中茶水早已凉了。
“你记得你曾经说过么?我问你我们打架谁厉害一点,你说我不祭法阵,只用剑术的话打不过你。但是我与你这场赌局,只用剑术我也没有抱怨过不公平不是?”她手松开剑柄,架在他脖子上的枯叶剑化成万千金蝶消失不见。
临渊道:“既然没有,去岩牢待三天罢。”
临渊低头笑了笑,“我只是想赢这局赌注。”
决夙一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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