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临渊鼓起掌来,一下一下在这寂静中稍显突兀,“该夸一句你们伉俪情深么?”
大约是落阶这一路上太沉默了,临渊觉得有些奇怪,“你认识方才那个人?”
薄月。
下一瞬,供桌上的白蜡烛熄灭,红线之外鬼魅若隐若现,蠢蠢欲动想要越过红线把吹奏的人撕成碎片。
落阶温和地笑了笑:“是啊,这是我同我夫君的新宅子,怎么了?”
落阶没有理会他们的讽刺,目光落在香炉下压着的生辰八字和名字上。
他收起折刀的时候还勾唇看了艳鬼一眼,在艳鬼眼里这就是妥妥的挑衅。
艳鬼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落阶回望,发现男人与她对视半点不惧。不过也是,中元节深夜孤身一人在荒凉的树林中迎鬼神,何等胆量。
落阶摇头,不过,“我曾见过他的夫人,在馥虚灵镜。”
临渊看着他消失在大街上的身影,朝落阶笑了笑,“你永远这般心软。”
男人面无表情地道:“我只是想再见我夫人一面。”
她冷哼,咬牙切齿地吃着她的咸豆花。
临渊看着艳鬼离开,“不怕她偷跑?”
吹响骨笛的人仿佛没有看到眼前的诡异景象,笛声未停。
落阶叹了口气,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最后妥协了,“你先起来吧,我想想办法。”
他的夫人与遗音做了交易,所以在凡世中死去。那么,他知道吗?
大约是感同心受?
不过她说完又沉默了。
供桌上的犀香即将燃烬。
落阶挑眉,“有问题?”
落阶关上门,“大概,我只是对守护苍生的人敬佩吧?”
理由只有一个,这里设了传送阵,要换的话过于麻烦。而且这个位置她觉得很合适,闹中取静。去逛市集方便,院前又没有多少人往来。
听了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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