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嘉无精打采。
易允捏她手,给她安排得很清楚:“九点领证,现在早上六点,你赶紧起来化妆。”
蓝嘉不想搭理他,作势往回倒,男人气笑了,盯着她裹着被子翻身,冷不丁威胁:“再不起,我就蓸你。”
蓝嘉立马精神,唰地睁开眼睛坐起来。
“我,我现在就起!”
她咽了咽唾沫,不敢看身后的男人,掀开被子,穿上拖鞋,急匆匆往卫生间跑,准备洗漱。
易允的精力一向很好,穿上何扬送来的衣服,跟斯文败类似的往沙发上一坐,余光撇了眼从衣帽间里换好衣服出来的蓝嘉。
男人眸光一顿,黏在她身上。
看惯蓝嘉穿得元气鲜活,今天很不一样,穿了身浅杏旗袍,缎面绣着精?的花纹,看起来奢侈贵重,这身旗袍在设计上把腰肢收得很细,臀部的弧度恰到好处,从头到脚的身段勾勒得凹凸曼妙。
她是话剧出身,仪态和身段自然没得说。
易允看着女孩从他跟前走过。
他伸手握住蓝嘉的指尖,拉过来,低头亲吻时,掀起眼皮看她,“好乖。”
蓝嘉也有一天体会到‘居高临下’看他的感觉,在她眼里,此刻的易允就像疯子模仿信徒,收敛反骨和桀骜,跪拜在她脚边。
“我要化妆了。”
她抽回自己的手,往梳妆台走去。
易允捻着指腹,上面似乎还残留蓝嘉的温度和肌肤的细腻。
这些年他见过很多国色天香的女人,但从来没有一个像蓝嘉这样令他痴迷和神魂颠倒。
他低头轻嗅手指上的清香,嘴角不受控地上扬,深邃又阴鸷侵略的视线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疯魔,蓝嘉是他的妻子,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如果有一天他比她先去了,他会毫不犹豫带走她。
他们是如此的般配又天生一对,就该葬在一块。五年、十年、百年,当棺椁朽化,尸体腐烂成水,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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