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允不能忍受曾经那么喜欢他,主动黏着他,偷亲他,对他说喜欢的姑娘,现在对他避如蛇蝎。
她不是生活在有爱的环境里吗?
她不是可以爱很多人吗?
她不是从来都不吝啬给别人爱吗?
那么他为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也爱他!
易允掰过她的脸,对上一张咳得要死不活的脸和通红得挤出眼泪的眼睛。
她对他的排斥是实打实的,对他的畏惧也是,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呢?
他可以对别人心狠手辣,但不会伤害她。
因为她是他的妻子,是他想方设法也要抢来并逼着结婚的姑娘。
她也不应该畏惧他,他对她很温柔的。
一切都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
易允双眼猩红,虎口迫开蓝嘉的嘴,在她咳得快喘不上气时还要恶狠狠且粗暴地索吻。
蓝嘉就像被架起来的普洛塞庇娜,恐惧和绝望交织在嘴角溢出呜咽的窒息哭腔,然而,强制掳获她的人却视而不见,冷硬心肠般扣住她的腰往上提,蓝嘉被迫颠了下,碎花裙被揉得皱巴巴,不可避免地角虫着火勺热且不容忽视的米且大宾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