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的笑容,赋予五官轮廓更加痞坏,右边的耳朵新打了黑钻钉,餐厅的光折在上面,时不时闪出一抹刺眼的影戳中坎叔的眼睛。
“耳钉给我摘了!”他皱眉扫了眼,又看到儿子脖子上大咧咧的咬痕,警告他:“还有玩归玩,别给我搞出私生子。”
赛卡被念叨得不耐烦,但不敢忤逆自己的老子,舌头抵了抵后牙槽,点点头。
“爸爸,您可算来了,赶紧点评点评。”穿着抹胸露背长裙的赛莉,画着精致妆容,她拎着裙摆两侧,像蹁跹的蝴蝶飞到坎叔面前,在距离不到两米处转了两圈,兴奋道:“怎么样?我美吗?”
坎叔看着乖巧伶俐的小女儿,一改刚刚对大儿子的严厉,竖起大拇指,慈爱地夸赞:“嗯!不错,太美了!”
赛卡双手插兜,打量自己的妹妹,邪性又侵略的目光肆无忌惮扫过,不加避讳地落到那洁白的锁骨、饱满的月匈脯以及裙摆飞扬时擦过的小腿。
赛莉不去看那火热且不怀好意的目光,冲父亲笑道:“这可是我花了一下午的时间精心打扮的结果,爸爸——”
她跑过去,挽着坎叔的手,骄傲得像只孔雀:“您说,我和易生娶的那个女人相比,谁更美呀?”
“当然是我的宝贝女儿美了。”坎叔没见过蓝嘉,当初的婚礼也没去,他摸了摸赛莉的脑袋,“在这世上,除了你妈妈第一美,就是你了,外面的那些阿猫阿狗可比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