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骨节干干净净,尾端印着一点点浅浅的戒指痕迹。
他给蓝嘉戴上新的,也要她给自己戴上新的,有始有终。
易允把剩下那枚戒指往前递。
他装得多么可怜,但蓝嘉心里很清楚,这些都是假象,都是他为了达到目的的伪装。
易家话事人说一不二、手段狠厉,威名在外,怕他的、畏惧他的如过江之鲫。他可以做到拿枪抵着她亲人的脑袋,逼迫她嫁给他;他也可以面无表情给人上酷刑,恐怖?血腥?于他而言家常便饭。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可怜呢?
蓝嘉忍不住讥笑,拿起盒子里的新戒指,敷衍地给他套上。
婚姻锁不住他,却困住了她。
易允满意了,左手握住她的手,两枚婚戒合在一块,很养眼。
他起身,顺势拦住蓝嘉的细腰,搂着她乘坐电梯离开。
二百七十度的弧柱玻璃电梯,遮不住外面盏盏灯光,放眼望去,这居然是整个北城最好的地段,周遭的繁华掩盖郊区的贫穷与落后。
蓝嘉被迫靠在易允怀里,男人已经恢复本性,半点可怜都看不见,他也只装那么一会。
易允拥着她,跟她说正事:“昨晚你不接我的电话,这事就先过了。你不想住进我给你安排的房间,也没关系,我派了两波人,明里暗里都会保护你。”
不仅如此,现在酒店里给她房间做保洁的,也是他安排的人。
表面是打扫,实际会趁她不在,检查每个死角,查看有没有突然安装的监控,或者检查饮用水等有没有被下药。
当然,今晚回去之后,她的房间也会多点别的东西。
——给她安装的微型监控。
蓝嘉不觉得安全,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窒息,明处就算了,她可以看到,但是暗处,她连是哪些人都不知道。
这部分人就像没有形状的水,任何地方都可以渗透,像怪物一样无孔不入地侵入她的生活,她就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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