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她知道了?”
手上的鲜血染红整张毛巾,仍有残留在指缝,嵌进皮肤纹理,怎么也擦不掉。
易允微不可见地皱眉。
何扬知道他的意思,“关于您身故的假消息刚传到东珠,夫人就去海城了。”
也就是说,消息错过,易允的试探落空。
真是可惜,还想让蓝嘉为他伤心。
如果她这会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表面平静,背地里难过?还是直接表现出来?
易允把毛巾丢到一边,从冰窖里拿出一瓶红酒,取了两只酒杯,加入冰块,倒满,其中一杯递给何扬。
“允哥,是否需要撤掉这些消息?”
解决赛坎比想象中容易,固若金汤的庄园也不再是无懈可击。
当然,这里面少不了缅甸政府的配合。
“不用,这事不重要先放一边。”
易允喝了大半,冷冰冰的酒浇灭刚刚在地下室折磨人的快感,让他逐渐趋于正常。
他点了根烟,“这段时间尽快清算赛坎的基业和资产。”
男人翻阅桌上的账本,垒得很高,总共十几摞,可想而知赛坎这些年积累了多少财富。
何扬点头:“是。”
“还有他那些没有落网的心腹,也尽快抓回来,威胁恐吓也好,折磨也罢,最重要的是跟上面记录的东西对齐。”易允合上账册,宽大干燥的手掌按在上面,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何扬,“要是不肯说或者藏私,那就不用给机会了。”
易允做事喜欢效率,也没那么多功夫耗在这上面。
赛坎和邦奇河的事解决了,后面还有稀有金属矿产的事没有完全解决,最近国际上大家对能源领域一块盯得格外严,不管是西方政府还是各大财阀都想将这一资源攥在手心,而这也决定未来几十年的话语权,至关重要。
稀有金属和能源密不可分,那座占地面积惊人的新矿,易允一个人吞不了,他也不会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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