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蓝嘉软绵绵的身体往下滑。
易允已经给她铺平道路。
他曾把她抱在怀里,用力揉苍白的脸色,戏谑她是吞金兽,还让她用一辈子偿还,不能让他人财两空。
如今……
蓝嘉阖上眼皮,心里沉甸甸。
苏城的话剧宣发结束,剧团的人紧锣密鼓布置大剧院。蓝嘉在酒店休养,不负所望,在演出前一天终于好了。
当天早上,她熟悉道具安排和布置,下午彩排。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话剧演出正式开始。
一九九四年一月,苏城平均气温零至四度,漆黑的夜幕飘起鹅毛大雪,一片片堆积在树梢、房屋、街道,一盏盏昏黄的路灯散发柔和的光晕,大剧院内灯火通明。
蓝嘉依旧穿着明明那条单薄的红色长裙,披着乌黑的头发,衬得肌肤欺霜赛雪。
她在舞台上演绎着另一个人,执着的明明。
“我走了好多家商店,我想一定要买一件礼物,是你每天都能看到的,因为你看到它就会想起我。”
“我走了好多家商店,我想一定要买一件礼物,是你每天都能看到的,因为你看到它就会想起我。”
曾经,蓝嘉只能以自己浅薄的理解去揣摩这个角色的感情变化。
如今她在表演到这段时,不知不觉间好像有了新的感受。
[我走了好多家商店,我想一定要买一件礼物,是你每天都能看到的,因为你看到它就会想起我]
她会因为自己的病症,一段有了希望的病症,永远记住那个男人。
那个她一开始真心实意喜欢的易生。
大剧院外,西南门。
一辆低调的豪车停在马路边,现在晚上九点四十二分,话剧结束了,有观众陆陆续续出来,其余几道门很热闹,三三两两的人结伴而出。
天空飘着雪粒,何扬说:“允哥,已经派人通知夫人了。”
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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