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得不承认,这次昏厥险些引发病症,真的让易允害怕了。
他居然也会有害怕的时候,蓝嘉轻轻笑了,看着他翻动书页,目光不曾从书上挪开,耳畔尽是不疾不徐的低磁声线。
可她也不得不承认,如果一开始不曾发生这些事,没有威胁、没有逼婚、没有强迫、没有控制,就像谈恋爱时那样;如果易允始终以现在这一面面对她,哪怕她心里对他的为人一清二楚,恐怕还是会继续陷进去。
她不喜欢他的强势和控制,她想要自由的空间和权利。
可惜了,易允不会答应。
所以他们只能一直以一种畸形、扭曲、错误的婚姻方式强行捆绑在一起。
“duundichsiimmtfureinander."
[你和我注定要在一起。]
蓝嘉缓缓阖上沉重又疲惫的眼皮,心中默念着这本书里的原台词,低缓轻柔的无声共振着易允磁性的嗓音。
“lieberbegreifeichdiegeigeaufdergasse……dasmeineeiochtermitihrerseeleunduckerkaufthat.”
[我宁肯带着我的提琴沿街乞讨……也不愿拿灵魂和幸福换来的钱养活。]
易允活了三十年,从未做过今天这种事,浪费大把时间,念着关于爱情的戏剧。
他合上书页,低头凝望睡在身边的女孩,乌黑浓密的发丝披散在肩头,露出一张平和的小脸。
蓝嘉已经睡着了。
男人就这样看着她,掌心轻轻抚过女孩的发顶。
二十四航时落到东珠,算上时差,这会正好是凌晨十二点半。
蓝嘉三个小时前吃完药睡下了,这会不便把她吵醒,易允从书房过来,把绒毯裹在女孩身上,将她打横抱下私人飞机。
停机坪里停靠着一辆舒适的豪车,后座宽敞,易允抱着人坐进去,车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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