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道:“见死不救、有难不出,有违师门教诲,同样也与我心中道义不符。无论如何,此事我不能袖手旁观。”
他真是鲜少说如此长一段话,萧潋意听完,却没再辩驳他,反而抚掌道:“阿云真君子!”
徐忘云不知他为何没再与自己争论,但也知道这人一向自我,自己不可能三言两语就将他说服,于是敛了再说什么的心思,越过要回房。
萧潋意却道:“你是生气了?我没有要再驳你的意思,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的。”
徐忘云没理他,一眨眼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死脑筋的。”萧潋意看着他背影消失的方向,低低笑骂一句。
在他手中,从方才便一直奄奄一息的烛火终于烧熄了自己最后一点灯油,哧一声灭了个干净。
无边黑夜便立即像一只狰狞的兽,自屋外汹汹而来,一瞬便将他的身影吞食了个干净。
他也不去添油,就这么捧着一盏燃尽的灯,默然站了许久。
许久,浓厚夜色中,忽然响起他一声轻笑。
那方才升腾起的一缕灯烟蜿蜒升腾,盘旋着流转片刻,终于被这动静惊动,眨眼散了个干净。
第15章指鹿为马
第二日,萧潋意一行人便告别了虞府,回宫去了。
谁都知道,鹿首一案并没有结束,因此谁都没有一丝轻松愉悦的感觉,尤其萧文琰,他的脸黑得简直能和水池里的王八媲美一番了。
也就只有虞怀章神清气爽,他也说不好是假意还是真情的将几人送至门口,身后虞妙仪仍神色怔怔的,被几个婢女搀扶,跟在她父亲的身后。
“请恕臣家中事务繁忙抽不开身,便不远送了。”
虞怀章拱手行礼对二人道。萧文琰看上去好像是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当场抽剑将人劈死,看都不再看他,兀自往前走。反倒是萧潋意微笑着回礼,温声道:“这段时间多有叨扰,我代皇兄多谢大人。”
虞怀章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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