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云,对着他唇角竭力扯出一个微弱的笑来。
“阿云……”
徐忘云连忙走过去,将火炉连带药罐都先放在一旁,轻声问他:“你怎么样?”
醒是醒了,可他并未算好,整个人都虚弱极了,声音低得几乎是只剩个气音:“我没事……你怎么瞧着这么累?”
萧潋意脸上带着笑意,有气无力道:“你没走,我好高兴。”
徐忘云将他扶起,靠在床头处,将药端过来,“我不走,张嘴。”
萧潋意听话的张开了嘴。
徐忘云便这样一勺一勺将药喂进去。萧潋意什么也不问,想来是在徐忘云来之前便醒了,也已经见过了陈簪青。徐忘云问他:“你喝的药,一直是这样吗。”
“嗯?”萧潋意愣了一下,明白过来,唇边笑意添上一丝苦意,点了点头。
徐忘云蹙眉道:“并非长久之计。”
“是药三分毒。”萧潋意温柔看着他,缱绻道:“阿云,你喂我的,毒药我也喝得下去。”
桃蹊被这肉麻兮兮的话刺激的一激灵。
徐忘云喂完最后一口,将空碗递给桃蹊,“累么,再睡一会?”
萧潋意笑道:“睡够了。阿云,你陪我。”
桃蹊收了空碗,自觉退出寝殿。徐忘云问他:“她怎么说。”
萧潋意目光放空片刻,道:“陈医师说,我的病已深入根基,没得医了。想活得清醒些,就必须得以毒攻毒,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