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本就贴在一处,颠簸中萧潋意的胸膛更是不断靠近他,说话间便好似贴着他的耳朵一样,灼热气流尽数扑在了徐忘云的耳尖上。
徐忘云略有些不适应,微微拉开了些距离,就在这时,萧潋意忽然惊呼道:“阿云!兔子!”
茂盛野草中,一个雪白的身影一闪而过,带起阵阵窸窣声。徐忘云骑术不佳,箭术却是上乘。闻言反手从萧潋意背后箭蒌中抽出一只长箭,便就在疾驰中稳稳拉弓上弦。
长箭怒啸一声飞出,将那仍在飞速奔逃中的兔子钉死在了地上。
“好箭!”萧潋意赞叹一声,二人骏马不停,萧潋意扯着缰绳像那兔子的方向奔去,临到了,徐忘云双腿夹紧马身稳住自己,在骏马奔过兔子的分秒间隙探下腰,快速一手将那兔子捞了上来。
“阿云!你太厉害了!”萧潋意哈哈笑起来,徐忘云从兔身上将长箭拔下,插回萧潋意的箭蒌中。萧潋意将兔子接过,炫耀一般高举起来。
他们勒停了马,拴在一旁让它吃草,寻了一处近溪的空地,当场便要将这只兔子烤了。
徐忘云十分娴熟地生起火,取出自己佩剑,在溪边开膛破肚起来。
萧潋意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好整以暇地看徐忘云染了一手鲜血。徐忘云很快处理好,拿木棍将它串起,架在了火上。
萧潋意不知从哪也寻来个木棍,单手撑着腮,有一下没一下的拨拉着火堆,他看了眼徐忘云,忽然道:“若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这样平静,自在的片刻时光,若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徐忘云说:“会的。”
萧潋意失笑,丢了木棍,又说:“步寿园紧挨着慈宁寺,寺外便也是一大片这样的草地。我记得小时候,我娘进香后总爱带我去那片草地玩,她会给我编草环,带我骑马,还会和我一起放风筝。”
徐忘云看着他,问:“你娘是个怎样的人?”
萧潋意不说话了,像是陷入了沉思,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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