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他。
隗喜一下子眼眶酸涩,视线瞬间模糊。
她才不会忘记他。
不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是对她最好的人,没有之一,她又怎么会忘记他呢?
但是她怎么会忽然做这样的梦?
隗喜捏紧了颈项里的青玉佩,因为心脏剧跳,唇色透出病态的灰白,她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想着这会不会是闻如玉托梦来了?他是不是现在灵魂孤苦无依地飘荡在某处山里?如梦中一样,沼泽,枯木密林,深山……是昆仑神山吧?
他以前没有托梦过,怎么会忽然托梦?是不是他现在魂魄岌岌可危?
还有他说的话,他叫她不要忘了他。
隗喜的心里沉坠坠的难受,无意识地抬头想喘口气时,目光却触及到了摆在床对面的案几上的那一束红艳艳的山花。
过了一夜了,山花却没有萎靡太多,侍女取来了花瓶,用了灵泉水,可以这样保持鲜活一月。
她做梦,是因为昨天她收下了闻无欺的花吗?
隗喜皱了眉,盯着那花看了一会儿。
昨天她打开门,见到门外抱花的闻无欺时,茫然不解,她从没料到过那一幕。
但她迅速调整了神情,害羞欢喜地接过了花,自然地问:“这是什么花呀?”
那邪祟的声音慢吞吞地说:“流萤花。”
她做出好奇的模样,开心地垂下头凑到那捧花里去嗅闻,没等她再开口,他忽然缓声说了句:“明日我要离开九重阙都,去须臾山,归期不定。”
他要走,她自然是担心他的身体的,毕竟那是闻如玉的身体,只是没等她说两句,闻炔来寻他,他看她一眼便走了。
但隗喜却记得他那一眼,过黑的眼睛盯得人心里发毛。
这邪祟有一双什么都没放在眼里的空洞冷清的眼睛,可他那时看过来时,眼神却是好奇的,仿佛是将人标记在了心里一般。
隗喜皱了下眉,昨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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