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闻炔沉默了,再开口时,声音低沉了下来:“略有耳闻。”
隗喜一听他的语气,忍不住抬头看他一眼,他正俯首沉思,眉头紧锁。
她第一反应就觉得,闻炔不单单是略有耳闻。
明樟是真的不知道,粗着嗓子道:“那血吞藤不知可有特殊的药用价值,早知道我这回也跟着进去看看了。”
没有人应和他,他自觉没趣,也不再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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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主殿,侍女早就让早一步回来的闻炔都挥退了。
闻无欺被平放在床上。
明樟坐在床沿,先拉开闻无欺衣襟查看了他身上,见到有多处伤口,眉头皱了一下,倒也没有意外,他的手搭在他手腕上,灵力探入进去查探他身体的情况。
闻炔就站在床边,面容担忧地等待着。
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在床边一挡,没有隗喜的位置,她自知此时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安静地坐在对面的圈椅里。
她此刻依然没什么力气,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她抿紧了唇,感觉心脏很不舒服,垂眸坐了会儿,便忍不住看向床的方向。
被明樟和闻炔遮挡大半的床,闻无欺的脸几乎看不到,不过,明樟剥了他上衣,可以看到那泛着青白的满是伤痕的身体。
刚才闻炔说,闻无欺的命灯前几日就开始暗淡了。
那就意味着,他抱着她穿过山林水涧的时候,他应该已经脱力了,但她一点没看出来,只觉得那阴沉沉的“闻无欺”沉默了许多,途中遇到一些妖兽时,他出手的动作依然狠辣又果决。
七天……是他的极限吗?
隗喜心里被一股陌生的愧疚感盈满了,她双手交叠在腿上,忍不住攥紧了。
闻炔见明樟一直不说话,眉头还越皱越紧,忍不住出声:“家主究竟如何了?”
明樟又过了一会儿才收回了手,他的神色凝重又有些茫然,道:“如我先前所说,仙元损伤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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