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站在几步开外的桃树下,桃花被吹拂在他的白衣上,点缀成了天然的画,他成了其中最美的春景,眉目温温,俊俏如画。
隗喜扬唇笑,她不说话,唇角的笑涡从来没有这样深邃过。
她朝无欺走去,只是才抬起腿来,他便要朝她走来,她眼睛弯弯:“你别动啊,这次等着我跑过来吧!”
无欺就站住了没有动,隗喜看看他,朝他走去,走了两步就忍不住跑了起来,她看着他眉眼温润,洗去了一身戾气与阴鸷,她看着他张开双手。
隗喜如乳燕归巢,扑入他怀里,一把抱住了他劲瘦的腰,万般情绪涌上心尖,她眼镜亮晶晶地看着无欺,无欺俯首看她,慢吞吞道:“怎么这样看我?”
“我贪图你美色啊。”她笑,声音轻柔又俏皮,踮起脚尖朝他唇上亲了一下,“这是给如玉的。”亲完她停顿一下,又笑,往他唇上再亲一口,“这是给无欺的。”她飞快离开,又亲第三下:“这是给小白的。”
无欺、或是如玉、或是小白见她离去,俯身要凑过来。
隗喜却笑,伸手捂住了他的唇,她刚刚在雨中跑过,脸上、头发上,睫毛上都沾着一层雾蒙蒙的水汽,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无欺,我不知这里是哪里,你替我准备些柔软的棉布来,找些干净的草木灰,针线都要,我的月事来了。”
她一直没有脱凡,凡尘之事许多都是免不了的,从前可以用辟谷丹、消食丸来免去一些俗事,可是女孩子的月经却是免不去的。只是她从两年前起,月经就不太正常,先是两三个月一次,后来是半年一次,而她上一次,已经是一年多前了。
这也是她气血亏身体孱弱的象征。
而如今,她刚刚感受到了血液在身体里流动,她身体康健,气血足,身体还未曾脱凡,该有的事也就来了。
隗喜刚穿越来时,如玉就给她买过布来缝制月事带,如今她一说,无欺眨眨眼,盯着她看了看,慢吞吞道:“我给你缝,不知道我的手生疏了没。”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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