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口气,像对他说,也像对自己说,“我们会查出来的。”
“殿下就不担心,那件事是我做的?”黎奂垂着眼,只看地面。
“好,假设宴会爆炸就是元帅做的。”叶莎远远望着他,“在把阁下送上法庭进行审判之前,我允许您的自证和自辩,主使呢?动机呢?作案过程呢?”
“……我什么都不记得。”黎奂侧开脸。
叶莎便笑了笑,“如果没有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别说军事法庭了,即使是御前审判也无法给您定罪。”
“真是遗憾。”黎奂自嘲地摇头。
“是啊,真遗憾。”叶莎也跟着轻轻摇头,“所以元帅还是乖乖的,不要为没有确定的罪行瞎担心——就算真有那一天,证据确凿,罪无可赦,必须要把您亲手关进监狱,我也会每天去给您送牢饭的。”
黎奂放下抱臂的双手,状似无奈地叹口气,“那您记得自己说的,千万别忘了。”
“唔,您是说吃牢饭的事?元帅这么怕饿着?”
“是啊,体能消耗大,一顿不吃饿得慌。”
叶莎乜他一眼,调侃道:“就不能老实对我说,一次不见想得慌?”
黎奂只是笑笑,抬头看着院子上方茂密的红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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