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工作从被关进来第一天起,宋暖就在默默进行了,她试图找到巡逻和换班的时间点,以便策划越狱什么的,可直到今天为止,她也没能发现这个规律。
这个监牢的负责人,一定是个非常诡计多端的家伙,无论是人员换班,还是巡逻路线,压根一点逻辑都没有,总结起来就是一团乱麻。
其实就连这几个看守也私下抱怨过,说上司总是心血来潮,害得她们每天都随时到岗、随时待命,要不是待遇还算不错,她们早就炒上司鱿鱼了。
宋暖暗地猜测这里的负责人是谁,偶尔在送饭时间还试图套话,但那几个看守私下虽然活泼,面对犯人却堪称铁面无私,压根不给宋暖开口的机会,牢门就已经关上。
好吧,反正总得有人来审问我的。
宋暖镇定自若地想。
然后十天过去了。
一百天过去了。
又是很多天过去了。
宋暖一开始还用心跳次数来推算时间,后来这漫长的时间扩大了误差,不管怎么算都不对劲,就只能遗憾放弃。
现在她每天的活动范围只有身处的这个白色小房间,大约只有十平米,没有窗,三面是墙,一面是通透的落地玻璃,玻璃外是一条黑黢黢的走廊,不管吃喝拉撒都得当着外面看守的面,幸好看守也都是女性,让宋暖能够说服自己,至少还稍微保留了一点自尊。
白色的灯光日夜不停地照着,24小时都是同样的亮度,黑白颠倒,昼夜不分。
宋暖有时候被灯光晃得睡不着,开始对着墙说话,结果巡逻机器人立刻用电磁炮对准她的牢房,警告她必须将房间分贝保持在20以下。
20分贝,也就是说她不管用别针撬锁,还是拿勺子挖墙,发出的声音都会令她立刻挨上一炮。
行吧,她安静。
安静会使人疯狂。
读唇语也无法缓解那种令人无法忍受的寂静。
这种酷刑般的折磨最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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