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叶莎的手朝自己脖颈探来,黎奂抢先抓握住她。
“会痒。”他声音低沉,“别这么摸。”
“不觉得勒太紧么?”叶莎问。
“……还好。”黎奂喉结微动。
“不管怎么问,你都只会说,还好。”叶莎摇头轻叹,“是不是无论遭遇什么样的对待,你都不会反抗?”
“反抗过了。”黎奂说,“当初第一次踏上枫亭舰,我就反抗过了,但后来……后来我就意识到,在您面前,反抗也没用。”
“真有自知之明。”叶莎听得轻笑,手灵活从他掌心桎梏中挣脱。
但随后她又收敛了那丝轻松,正色道:“但要你躲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从此被人遗忘?不,我不接受那样的结局,像你这样的人,就是死,我也要你死在战场上。”
听着她的话,黎奂只觉胸口热流激荡。
可这情绪似乎刺激到了肺腔里的隐痛,他忍不住握拳抵在嘴边,压抑着咳嗽起来。
叶莎把手覆在黎奂胸前,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衣传递到掌心。
新年晚宴那天,黎奂当着她的面将激光剑刺进自己的胸膛,所以她清楚知道伤口的位置。
“还疼么?”叶莎轻声问。
“咳咳……”黎奂一边咳嗽,一边捉住她的手腕,更用力地把她的手掌按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