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的动作都没有变过,对这个家庭表现出十足的漠不关心。
只有堆积在沙发周围的成堆空酒瓶,在闷热拥挤的环境里,撒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舒星未喃喃道:“家人都不管,真是个人渣。”
宴旧正好拿了东西回来。
闻言,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他。
“……什么?”
舒星未立刻道:“没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宴旧却显得很在意,缓缓地眨了下眼,然后才慢吞吞地磨蹭过来,紧紧靠在他身边。
舒星未看向对方。
脸还是那么好看。总觉得怎么看都不会腻。
宴旧就这么坐在他的身旁,拉起了他的手,盯着他手指已经干涸血迹的位置看。
在担心他吗?
但随着时间过去,他盯得时间越来越久,没有动手,舒星未的心底浮现出一丝异样。
“其实也不用包扎,只是小口子而已,”他安慰道,“你看,现在已经都不流血了。也结痂了,只要不碰水,很快就没事了吧——”
宴旧垂下眼,一言不发。
下一刻,他突然拉起他的手,抬到自己唇边。
舒星未一惊。
他立刻想抽回手,但几乎是立刻,一股温热的感觉骤然包裹了他的手指。
柔软的、潮湿的舌头卷起他的指腹,粗粝的舌苔细细研磨伤口,即使是已经开始愈合的位置,也因为这样的触觉而诞生了难以忍耐的痒意。
舒星未浑身一颤,下一刻猛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不要做这种事!”
闻言,宴旧抬头看他:“不可以吗?”
不可以吗?这种事情怎么可以……
舒星未的脑子很混乱。
然而,对方的动作很自然,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让他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难道是在消毒?在止血?无论怎么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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