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闭上你的眼睛,专心猜我给你画的是什么,猜到了,我来接你回家。”
“我要拉钩。”傅安只觉老师握住自己后,一股温暖舒适的热流如同血液流遍全身,伤口瞬间不疼了。
“幼稚。”
“我不管。”
时现满身血气,替傅安治愈了身上的伤就不能将他弄晕,时现选择了前者。
潦草地勾了手勾指,让傅安钻进教堂外的绿化林,毅然转身没走几步,一口热血吐了自己一手。
“时现,你已经走到尽头,逃不掉了。”
教堂的大门吱嘎一声左右打开,只见董曼珠坐在正中央饮着热茶,眼稍淡淡睨了一眼狼狈至极的时现。
令异魔与她都忌惮的时少将,一朝局势动荡,也不过尔尔。董曼珠嘴角不经意的一勾。
那时胜利者的不屑。
“是人都有软肋,时现,你太强,却没有人该有的东西,血雨腥风不算什么,最怕的就是有你这种对手。”
她果然埋伏在这,时现将掌心的血抹掉,拇指拂去唇角血渍,“你破坏了盟约,废话还这么多。”
败局已定,但时现数不甚数的战绩让他身上沉淀的威慑力,即使现在他只剩下一口气,风雨雷电中他的背脊也不曾弯曲。
她的手下畏缩迟疑,不敢冒然进攻。
茶水的缭绕热气,朦胧了她眼底泛起的一抹怒意,她就想看到劲敌坠入泥潭还死命挣扎的绝望狼狈。
“你还记得求我收留的肖洁吧,你们异界的地形图是她给的,不是她向你求救,不是她联系你的同类,想要你们异人臣服还真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