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她放弃了对异界的渗入。
10年来花都安享太平。
世人已经淡忘异人的存在。
此刻——
傅安目睹了这世上从未出现过的奇观,不确定里面躺的还算不算是个人,但肯定已经不是时画家的尸体,更不确定是不是他日思夜想的人。
傅安眯眼,试图让自己再清醒一点。
粉直长发,头披白纱,发上斜戴红玫瑰银蝎头饰,而脖子以下都是透明物体。
不是人的身体形状。
红色心脏被一层透明的蓝膜包裹,特别醒目,但并没有跳动,周围附近布满了细长的触手,又如轻盈的纱裙。
简单来说,头部以下的身体外观就像透明的水母,除了红色心脏,其余都是幽蓝色触手,照亮周围的光芒就是从这具异体散发出来的。
傅安修长的指尖撩开遮住他脸的碎发。
他的模样——
时现的名字就像烙在他心脏的伤疤,反反复复折磨他。
老师........
一向处事不惊的傅安愣了半响,才想起拉松领带,检测异人的腕表并没有发出警报。
再看棺椁里美到雌雄莫辨的脸,傅安不禁怀疑这一切都是幻觉。
【他是你的时老师】
【他就是你的老师】
空旷的视野突然传出诡异的声音!
傅安环顾四周,“谁?”
【你不是很想见到他吗】
【给你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