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玻璃尖锥反光发亮,这份提前备好的盛宴的确够狠。
傅安抓住时现手腕上的纱布,彼此用力也没见到渗血。
傅安疑心上头:“你是时现?”
“废话,”时现努力想拉回傅安,“快!上来。”
傅安变了语气:“你是他吗?”
傅安又在透过他的皮囊看另外一个人,这种情况时现怎么能跟他斗气,松懈一点傅安就真的掉下去!
他能从死亡中吻醒时现,时现只能不让他迈入死亡。
就算傅安是故意的,时现也不能任他拿命来赌。
“傅少也贪玩?我体力有限,上来,怎么玩、都陪你。”
“你是他吗?”傅安语气变得揪心。
真是不要命的执着!
“先上来、不然,我说不了。”
“骗我你会很惨。”
时现脸上雪白的皮肤,因为用力涨得通红,他艰难地应他:“......嗯。”
傅安反手握住时现手腕,另一只手掌往墙壁上用力一拍,同时双脚踢在墙壁上,带着时现一个纵跃翻身。
突然被带飞起来,时现眼里出现倒转的建筑物,直到身体落地他还没个重心点。
傅安手掌顺势揽在他后腰上,时现眼里全是震惊与茫然,站稳后,他都还难以置信。
突然,一团黑影闪入夜色!
傅安拉他在身后,做了一个噤声动作,朝开枪的位置走去。
前面是一个上天台的堡垒,开枪行凶的人应该提前藏在后面,见行凶失败,落荒而逃。
如果时现没有被叫醒,便会死与坠楼,也就不会有刚才一幕。
时现分明死在浴缸,时建成不可能预测到时现会被救活,再设伏击。
时现是在杜睿房间出来就不正常,杜睿的妈妈嫌疑最大,但以杜睿刚才的说辞,时建成应该是主谋,母女为求自保成了帮凶。
堡垒后面早已没人,但地上留下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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