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总要吧!”傅安太想动手,只叹揪不出对方。
【想要他活,你别无选择。如果把这件事透露给第三者结果都一样】
这是掐准傅安在意时现的命。
他也要为他的选择负责。
——
傅安从深睡中缓缓醒过来。
与此同时,时现有了意识,他只觉身体无法动弹,好像被人压着,又好像被人套住。
想起他和森淮逛完集市回家,路上突然不舒服,又遇歹徒,还不止一伙人。
陌生男人,炎东明,还有.......傅安。
对!他还给自己注射了异人测试药,痛得他死去活来,最后与他得了癌症一样活活被痛死。
没想到穿书了他还逃不过这一劫。
疲惫心累地睁开眼,发现身上躺着一个男人,仔细一看,沃草!傅安!
时现一肚子火冲上脑门,眼睛亮了,精神也来了,力气也大了。
推他。
不是,脖子怎么被卡住,一条铁链从他脖子延伸到床脚,看到粉色柔纱,丝滑透明隐隐绰绰。
视线随着粉纱而上,时现瞳孔地震,竟然是一件情趣纱衣搭在盒子上。
再揭开被子瞧自己身体,穿的竟是傅安的睡衣!!
时现非常想揍人,怎奈暴怒的吼声竟像事后的无力,“傅安——”
傅安被他推开几寸,见他气得脸红脖子粗,眼前一幕他也还没摸清状况,但是时现还能生气就是好事。
“你总算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