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做的。”
傅安陡然撩起眼皮,眼神冰凉,似乎在问森淮是谁?那个言笑间都带着小梨涡的助理?
时现身体是真的虚弱,退两步都喘着粗气。
看到傅安抓紧手里冰冷的铁链,让人琢磨不透的眸子背后,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几步退路扶了沙发又扶墙,时现找不到手机,只好警告他:“别跟来。”
“你手机没电了,还有,”傅安站在原地,神色淡然,“你要是离我太远,会无法呼吸。”
“幼稚!亏你说得出口。”时现嘲讽完,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往电梯方向走去。
傅安跟着他走出来。
虽然身体很难受,一想到很快可以见到森淮,想到他的农家小院。
自由的风,自由的鸟。
咸鱼躺平的潇洒日子。
时现充满力气拐弯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可能是傅安的恐吓,也可能是自己身体太差,他开始难受,庆幸地下楼层只有两层。
好不容易出电梯看见广阔的天地,傅家也太宽了,时现朝着门灯方向走去,怎奈呼吸越来越困难,大门就在眼前,他却有种无法到达的吃力。
只觉拖着带铅的双腿迈入的不是天地,而是钢筋水泥。
黏糊的稀泥进入他的口鼻,眼睛看到的事物愈发模糊变黑,身边冷硬的钢筋限制了他的挣扎。
他又要死了?
“傅......流氓.....”
强烈地沉重感压倒时现单薄的身体,轻易就扼制他的求生欲。
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接住他的身体。
那双矜贵寒冷的眼眸带他渐入一个舒适的区域,淡淡的草木香吸入心肺,钢筋水泥的拥堵被清泉洗涤。
没一会,时现整个人仿若沐浴在阳光下的百花园,空气新鲜,呼吸舒畅。
身体活过来了。
时先躺在床上,睁开眼便见自己又回到傅安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