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去做,进电梯。"
时建成的声音。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父子血脉相承,岂是你说断就能断的。”
时现被时建成胁迫逼进电梯,斜逢里看到杜睿瘫软在椅子上痛哭流涕。
时建成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穿着泛旧的维修工服装,抵在干干净净的时现身后,身高又矮一节,电梯里根本没人对他起意。
很快,时现后背就湿了一片。
到了办公大楼的顶楼,入天台的门是关着的。
然而时现还没来得及庆幸,时建成就扭开锁,踢开门。
“告诉你,我早做了准备,跟那死丫头说,她说服不了你,呵,她就是不信,哭着跪着求我,结果还不是一样。”
天空上布满灰暗的云层。
时建成看上去更加萎靡不振,眼睛都凹陷在眼窝,但挟制时现的力气特别大。
“你嗑药了别墅都抵押了还没还够,你所谓的债就是个无底洞,她们母女你都不放过,还是男人吗?”
时现被他一步步逼到天台尽头。
“你想救她们,就从这跳下去,你身体里流的还是我的血,回想当初你妈.......死的早,不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你早死了。现在就是你还债的时候,我杀你一次两次就是百次都没错。”
“你闭嘴,我们已经没有父子关系!”时现取下口罩随手扔掉。
希望有人能看到他的身影。
“如果当时有选择,时墨不会做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