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出形状类似衔尾蛇的淡青色胎记。
现实令时现震惊到呆滞,一摸一样的胎记长在同样的位置,何况这个位置难以言表,全世界都不可能发生一列。
潜意识用自己的手去触摸,去验证,“为什么.......这么大了?”
当时现用指腹触碰上来,傅安按耐不住的火势更加狰狞可怕,十指弯曲身体肌理紧绷到极点,作为近二十六岁的正常男性,他有这个冲动在心理学上也是正常范畴。
糟糕的是,傅安迫切的想不顾时现的感受强行将他反压,让他感受到缺失这十年来对他的思念;让他在耳边又痛又感动的嘤嘤哭泣;让他极尽享受到哭着求饶......告诉他,傅安已经从成年到成熟,他的学生长大了,也可以与他并肩扛起一切。
可是那样做他的老师一定会生气又玩消失,好不甘心!
傅安抓住时现的病号衣领,轻轻带力,时现没有防备轻易撞上他结实的胸膛。
时现在傅安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冷白的脸,更看到傅安眼底熊熊的燎原欲|火。
“啪!”
一道响亮的声音传进两个人的耳朵,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一切戛然而止!
叶晟认定是自作孽,傅安才要这么惩罚他。
昨天周医生被老爸顶上又不是他故意的,今早给顶班的老爸送早餐,不忘在他耳边念着“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像话,什么花样都能玩出来”。
转眼来送第二道爱心早餐,用钥匙打开门提着早餐来到卧室。
素来睿智沉稳的傅安,面对多少血雨腥风冷静镇定,此刻满眼凡人的七情六欲,完全忘记旁边的输液架,对患者迫不及待想搞事情。
不办住院原来是这个意图。
叶晟本来打算捡起掉在地上的饭盒,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弯腰。
"你们继续,我什么也没看见。"
快速掏出手机,对准床上的人从不同角度,咔嚓咔嚓按下拍摄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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