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城堡内。
温暖的阳光,越过落地玻璃照在寝殿。
人来人往正在布置新房,对窗前的人量体裁衣,对面大床上传来低浅的呼吸声。
灵魂和躯体在黑暗里寻不到归宿,大家不明不白的消失在那场爆炸,他们的音容笑貌挥之不去。
这世上还有什么好留念的?
一丝光明投射在眼前,时现心生厌倦,意识却被强光缠卷回笼身体,模糊的视线一点点清晰起来,四肢末端有了知觉,耳边一片寂静。
眼底是深红色蕾丝边的床幔,笼罩整张超大的软床。
地狱肯定没有这么好的待遇。
费了好大劲,伸出去的手才将床幔撩开,那一瞬,所有忙碌的人无声退下。
撞入眼帘是奢华的落地窗。
这个角度看过去,侧立在窗前的男人漆黑短发梳着大背头,服装异常威严,他手指间夹着雪茄,烟雾朦胧了他的侧脸。
“看到你醒来太高兴了。”
四目遥遥对上。
眼底的男人约三十左右,一双单凤眼很是特别,嘴角弯起的弧度恰到好处,分明可以很凌冽却一副温文尔雅,大长腿迈向时现风度翩翩。
“这是哪?你是?”时现费力地撑起身,发现身上神秘司战服已经被换掉。
对方已然坐到床沿,替时现拉了拉肩膀上松垮的睡衣,食指轻蹭时现的鼻梁,眼里尽数宠溺。
“阿现,你已经睡了两天两夜,知道我等了你多久?你终于可以履行我们的婚约了。”
他给时现的拥抱很温暖,但上来就是男男婚约,加上战服被换掉,陌生的拥抱更加不适,时现有意避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