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的余地都没有,直接顺着小腿被卷到膝弯,不给傅维诺一点机会。
受伤的地方格外醒目,严重程度甚至超过他手臂上那一圈针眼。范围大而凌乱,一看就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扎的。
傅维诺不等印常赫说话就用力收回腿,拖鞋都不管踩着地板径直往屋里走。
他充耳不闻背后印常赫喊他的声音,砰一声将门闭上,把让他生气的人锁在外边。
心中郁气难平,好像有炮仗在身体里噼里啪啦响。傅维诺坐在床尾生闷气试图调节情绪,可惜无济于事。
理智像陷入了情绪的暗流中无法自拔,很少哭泣的他此时也不得不为此屈服,咬着唇抹掉顺着脸颊滑落下的泪珠。
“抱歉,是我说错话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屋外印常赫敲门认错。
傅维诺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又怕真说话口不择言伤害感情,现在只想逃避,一个人躲着收拾情绪。
但在这个屋子里与印常赫只有一墙之隔,打开门就要和他朝夕相处。甚至房间、自己身上都还带着淡淡的信息素气息,好像印常赫无时无刻不包围着自己一般。
一边是发情期过后对alpha的依赖,一边是被惹生气后想独处的想法,他觉得透不过气,更加想离开冷静冷静。
于是傅维诺迅速收拾好东西,装了个包,拉开门,垂着头不看印常赫一眼:“我先回学校了,我们都冷静冷静吧。”
印常赫看他抱着包一副要走的模样,拉住他手臂,将人带入怀里。
拥抱中间隔着手臂与书包,傅维诺也没有拒绝熟悉气息的靠近,身体发出愉悦的信号。
“对不起,我不该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惹你生气的。”
关心则乱,omega发情期之后的脆弱敏感他不是不知道,却也没料到自己的话对傅维诺的影响这么大。
傅维诺听完认错没有觉得好多少,反倒是对语句中的用词更较真起来。
“不该在这个时候说,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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