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看完都想转专业了,他说他想去机械制造专业学习建机甲。
吓得领队老师回头看了他好几眼,生怕自家尖子生真跑了。
回校后就要进入紧密的复习生活,马不停蹄的参与一场又一场考试。
大家照镜子的时候都发现自己皮肤粗糙变黑或者变黄了。傅维诺虽然没有齐鹭那么在意外形,但看着自己有些干燥起皮的脸,还是开始焦虑起来。
他总不能顶着这张脸回去见舅舅舅妈和妹妹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干了一学期呢。
冬日在一月初才迟迟来临,一觉起来气温就降了□□度。傅维诺半夜冻醒开了暖气,早上起床时就见着窗户上雾蒙蒙一片,不知道被谁画了个笑脸。
门打开带进来了一股冷风,往傅维诺背后一吹,他猛地哆嗦了一下。
“冷死了冷死了冷死了,这么冷这么不下雪啊。”陶乐知哆哆嗦嗦的往床上爬。
齐鹭把给傅维诺带的午饭放桌上,脱下外套露出内里的修身羊毛保暖衣,笑他:“南方海岛人不懂西北的冷,这里的土冬天都挖不开的。”
傅维诺套上外套才伸脚下床去吃饭,虽然没有京城冷,但感受过了西州的酷暑,属实有点不适应西州的严寒。
这才一月上旬,他们便只剩下最后一堂考试就能解放了,最近大家心情都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