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顺理成章公开。”
他一直都有在计划着这件事,既不能让舅舅知道自己答应了印家的冥婚事件,又要合情合理的把印常赫带出来,那只能先把时间线拉长,撒一个谎。
虽然内心有些愧疚,但这也是为了大家都安心。要是让舅舅知道自己最后还是答应了冥婚,虽然是自己愿意的,但也难免老人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听见他早已做好计划的安慰,印常赫心中安定,温声点头。
两个月前回来助理已经打扫过一次家里了,所以这次打扫要轻松很多。
傅维诺只负责擦拭嘞工作,楼上楼下的地面清洁基本都是印常赫在做。
印常赫虽然家境优渥,但并不是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男人。风妈妈对孩子的各方面教育都抓得很严,他在军中也习惯了亲力亲为,所以干活起来很快。
室内开了暖气,印常赫脱得只剩下一件打底毛衣。身材健硕的男人,再怎么穿也透露着一股荷尔蒙气息。
开了欲望的闸口后二人对视都能撞出火花,虽然那段日子见过不少次,但傅维诺不能否认,他就是很喜欢印常赫的躯体。
尤其是似露非露,穿着制服的躯体。
打扫完家里,印常赫袖子卷起露出半截手臂,正在洗手。恰巧傅维诺也打扫完,刚洗完毛巾。
他看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腹肌轮廓,沾着水珠的手指只点上去,指尖附近墨晕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