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心思的。
但是，这样的一双眼睛，是谁都消受得起的吗？
余清澜能用，那是因为余清澜是吴言命中“贵人”，可余晞景是个什么东西？
因为被坑过一次，张叔对余晞景的观感十分不好，若不是现在还有甯封蜓这个小辈在场，他的白眼恐怕都要翻到九霄云外去了。
而且，余清澜的“能用”，也仅仅只是建立在了“通灵”这一项上。
“余清澜不过是借着那道改良版的聚灵符，凝聚灵气用以温养眼睛，才能至今都安然无恙。”
要是没有那道改良版的聚灵符，就凭余清澜现今的修为，想要驾驭这双眼睛……别说是通灵，恐怕换上要不了多久就能把人都整废了。
“但是……”吴言嘴上动了动。
他刚才问的好像是，为什么余清澜见到他以后反应会那么奇怪吧？
张叔这个，有点答非所问了。
“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张叔一看吴言的反应，就知道他想什么了，“余晞景应该不止给了余清澜一道符，可能还动用了其他的法子，想要彻底阻断你跟眼睛的联系，将眼睛据为己有。”
一说到这里，张叔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余晞景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想把吴言的东西据为己有，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现在好了吧，压制久了，反弹起来才要命。
吴言顺着张叔的话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