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咪的后颈,“包办婚姻都这样,哪来什么感情可言?”
甯封蜓:“……”
哦,您也知道是包办婚姻。
甯封蜓败下阵来,丢给了吴言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他是救不了吴言了,只能让吴言自己想办法跟土地神好好说了。
吴言从刚才跟张叔谈话开始就已经收到了甯封蜓无数个眼神,有些能解读出来,而有些则是看不懂的。
就好比甯封蜓现在给的这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吴言就只能从中看出幸灾乐祸。
“叔,您能跟我说说您的打算吗?”吴言从张叔的话里品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很奇怪,张叔历经了那么多岁月,经历的事情多了,应该不是那种会包办婚姻的长辈才对。
而且,余晞景有句话说得不错,张叔身为世间仅存的正神,一向公平公正。
收留、教养自己,已经是破了例了,现在又让自己跟余清澜在一起……要说张叔心里没有别的打算,吴言是不信的。
“我其实也没什么打算。”张叔撸猫动作一顿,干脆拍了拍阿咪的肉腚,把它放到地上,让它去别的地方玩。“只是心里有个猜测,想要印证一下。”
吴言:“要我跟余清澜在一起才能印证?”
张叔摇摇头:“是,也不是。”
这么说,可能不大负责。
张叔补充道:“主要还是因为他能压住你。”
“要我们在一起,也不一定非要……成亲吧?”吴言觉得,这时候用“结婚”这个词不对,毕竟法律不允许,用其他的词听起来有开♂车嫌疑,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