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罢,柳时谦整个人僵硬在了原地。
柳时谦不由得多看了阮婳几眼,看向阮婳的眼中充满了敬佩跟向往,他想要追求的意境竟然在阮婳的琴声之中体现了出来,而阮婳的一副下联对他来说更如同当头棒喝。
他年少成名太过于自负,以至于后来虽然频繁受邀,虽然被夸赞成一曲千金,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曲子其实只是空有机巧而缺乏了真情实感罢了!
在众人还没有从阮婳浓烈炙热而又洒脱的感情之中走出来的时候,柳时谦已经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阮婳的面前,朝着阮婳深深一拜,卑谦而又敬佩地弯躬说道,“多谢公主的曲子,时谦受教了,鸣凤的主人非公主莫属。”
柳时谦的声音平静,态度坦荡,柳时谦说完便抱着自己的古琴翩然离开了斗诗宴,只是比来的时候,少年年轻洋溢的脸上多了几分豁然开朗。
而柳时谦的话音刚落,台下的众才子们一下子炸了!
要知道当初阮子柔弹奏高山流水的时候,柳时谦也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尚可。”而这句“尚可”便是柳时谦对旁人最高的夸赞,也就是因为阮子柔跟鸣凤之间的渊源被人广为流传。
可是如今,阮婳弹奏的时候,柳时谦说了什么?柳时谦的意思岂不是说,阮婳的琴艺远在他之上?
穆时的心仿佛缺了一块,视线追寻着阮婳,傅云恒不满地皱起了好看的眉,长腿一迈,修长挺拔的身躯突得笼罩住了正坐在斗诗台上的肥胖的女子!
第118章王爷,不娶何撩?
少年身姿修长,眉目清朗,眸色的眸子深不可见底,鼻梁挺直,薄唇紧抿,一双眸子直接灼热地望过来的时候,阮婳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跟着慢了几分。
不由得想要沉溺进去。
明明一张俊脸上布满了伤痕,偏偏的,她无法将自己的视线从少年的身上移开。
作为一只狐狸精被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勾、引成这个样子,阮婳双手捂脸,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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