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后来城阳候侯府走向衰落也是一个铺垫。
其实目前已经有微微大厦将倾的趋势,只是原主没有意识到,阮侯爷又太过疼爱自己的这个唯一的嫡子,以至于任由阮桦胡来。
阮婳想到这里,跪在了阮侯爷的面前,脊背挺得很直,轻扬着下巴,看着阮侯爷一字一句道,“父亲,之前的事情,都是孩儿不孝,孩儿考虑事情不周到,没有朝大局着想。”
阮婳想着余光下意识地朝着那个灼热的视线看了一眼之后,继续说道,“之前所谓的拒婚只不过是因为郡主提过于优秀了,让孩儿心生惭愧,觉得配不上郡主,所以才自导自演这么一出。
孩儿从来没有什么心爱之人,也没有养过任何的外室。
之前的事情都是孩儿错了,父亲,孩儿愿意亲自去傅王爷富商赔罪!
并且一定好好准备今年的考试,状元及第,然后风风光光地娶郡主进门。”
阮婳说着重重地朝着阮侯爷磕了一个响头。
沈沉跟阮夫人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
阮婳俏丽的脸上写满了坚定。
字字清晰。
沈沉完全没有想过阮桦竟然会这么说,刚想要阻止,就见阮婳已经冷冷地朝着他看了过来。
阮婳的眼神冰冷得让人心生惶恐。
沈沉的嘴巴张了又张,终究是没有将想要说的话说出来。
而躲在暗处的男子,薄唇勾起一抹妖孽邪肆的笑意,墨色的眸底波光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