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五日,一切自力更生。
幼时老侯爷与许活一起,三年前老侯爷去世,便只剩下许活独自践行。
半个时辰后,拳打完,筋骨全松,脖颈上泛起薄汗,初春的寒风吹过来,凉意浸透全身。
许活走进东厢房,亲自拎水往浴桶里兑,水七分满后,她伸手试了试浴桶里的水温,便单手解下皮束袖,随手扔在方凳上,随后褪下衣衫。
身体不着一物,一条干净的月事带落进火盆里,火苗忽地窜起,包裹住布料。
平南侯府最大、最要命的秘密彻底暴露——
煊赫无比的平南侯府唯一的继承人,是她,不是他!
许活是个以假乱真的女娘!
侯府祖籍在北地,哪怕是女子,骨架也较中原高大些,可即便多年锻炼,身型依然瘦削,不见硬朗。
她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有英气,脸庞的线条却带着几分细腻,是偏精致的俊秀,并非十足的男相。
可这个秘密已经保守十七年,从来没有人怀疑过,知情者也常常恍惚以为她就是个郎君。
因为只要一双眼睛,便足以冲淡她身上所有的弱质之气——许活没有受过闺训的女娘该有的顺服眼神。
老侯爷以超过继承人的标准教导她,学识、武艺、心性……
因为是女子,许活想要成为侯府真正的继承人,必须要付出比寻常勋贵子多千百倍的努力,也注定此生都不能志得意满、随性肆意,更是绝对不能露出真身。
这些年,整个侯府的资源都用来培养她一个人,接受了家族的馈赠,便肩负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许活身上背负极多。
但她从来不觉得委屈,因为皮囊下是欲壑难填,野心勃勃。
许活要当世子,要继承侯府和爵位,要出将入相。
“当、当、当。”
屋外传来门环敲击的声音。
随后,小厮的禀报声响起:“郎君,朱郎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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