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与过去没了交集,然而好景不长,努力维持的平稳生活又起变数。
在石军开的歌厅,很偶然的一次,施晓见到了覃厉峰。闪烁的气氛灯下,覃厉峰左拥右抱着明艳女郎,待看清他的脸,施晓慌忙躲开,没与他碰上面。
得知此事,石军让施晓离开歌厅,安排另外的事给她做,还叫她放宽心,交由他处理。后来施晓听说,覃厉峰欠了巨额赌债,借高利贷填窟窿,利滚利根本还不上,讨债的追上门,放言要剁他手。
石军是有些手段,他们的日子重归平静。几年后一次体检,石军查出肝癌晚期,就在施晓以为自己快熬出头时,覃厉峰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倪冬。覃厉峰阴恻恻对着施晓念出这个名字,充斥着无力的愤怒和荒谬感。
他的人生似乎停滞在多年前那场充满罪恶与谎言的漩涡中,他要作恶者偿命,要怯懦者付出代价,他不让他们好过。
施晓再次伏低,出卖尊严苟且偷生,打心里她是看不起自己这样的,但又有什么关系呢,命要紧。
她怕死,想活着。
覃厉峰应下施晓的提议:与其让石军经受结果不明的审判,不如让他在所剩无多的时日里饱受病痛折腾,直至最后一分一秒。施晓顶着不属于她的身份,许诺覃厉峰,往后听从于他。
夜晚黑暗又漫长,覃厉峰不知疲倦地在施晓身上使狠,大概连带着对石军的那份彻骨恨意,生生索命般发狠泄愤,见血见伤,不见停。
白日里,施晓拖着残伤的身体去医院,静静坐在石军床边,旁观他被病痛折磨得嘶喊挣扎,不成人样的凄惨。
她看他们肮脏罪恶,她自己也是。
我是从最底下一步步爬上来的,那时候活得连条狗都不如,豁了命挣钱,想着娶了老婆,生了孩子,我也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家,安稳过日子。姓唐的不拿我当人,毁了我所有盼头。说起唐德彬,石军依然无法平静。
你跟我这些年,我知道你不情愿,但我在你这儿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