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越尔看见木榻的桌几上,绣了一半的女红还摆在上面。笑道:“早就听说娘娘绣工了得,能否劳烦娘娘,也替臣绣个什么香包?”
有侍女在,越尔对沈蓉的称呼再次恢复成容妃娘娘与臣子的关系。
“将军不嫌弃才好。只是不知将军喜欢哪种花色?”
越尔思索一瞬,回答:“就海棠吧。”
海棠花朵不算妖艳,香气沁人心脾,风吹过,空气中都裹挟着一股甜。亦可作为发饰簪于鬓边。难怪那样多的文人墨客都喜欢海棠。
越尔接着说:“前些日子得了一块上好的暖玉,色泽莹润通透。过几日便是娘娘的生辰,我已让人制成手镯,过几日便让人送来给秀春宫。只是劳烦娘娘,让我量一下手腕的尺寸。”
“这如何好让将军破费?”
虽是这样说,越尔还是示意苏昭云过来,一根红线绕于沈蓉腕间,做好标记后,退回到殿外去等候越尔。
这边,越尔又跟沈蓉寒暄了几句,便以军中有事为由告退了。
出了宫门后,确认周围没被人尾随,越尔回头看了一眼苏昭云。
苏昭云上前一步,小声回道:“正如少将军所想,容贵妃娘娘根本未曾怀有身孕,更不曾小产。”
越尔故意借送玉镯为托词,不过就是让苏昭云趁机把脉。果然如她所料,这位表妹,可远比表面上要复杂得多。
假孕一事,一旦被察觉,可是杀头的罪。此遭可谓凶险无比,不光是沈蓉本人,连带沈家全家的命,一不小心都会赔上去。
“可容贵妃娘娘若只是为了扳倒静嫔,是不是也太小题大做了?”苏昭云问。
静嫔入宫比沈蓉早许多,这么多年也只堪堪得到嫔位,可见并不得宠。而沈蓉自打入宫,位份就在静嫔之上,一个身居妃位的人,为何独独针对一个小小嫔位?
显然,静嫔身后的郑家,才是沈蓉真正的对手。
而所谓青杏,不过是为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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