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给他背后添个隐囊,以至于他的背完全靠在了冰凉的榻背上。
冬日的寒凉透过厚厚的袍服,往背上沁。
他挂着笑,声线里泛着凉,“女公子说得对。”
面前的人仔细的端详他,“你这伤说轻不轻,在完全痊愈之前,谁也说不好会出什么事。”
这个齐昀当然知道,刀戟伤若是运气好,伤势不加重,就只是皮肉伤,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痊愈。若是运气不佳,伤势加重,伤口化脓都还是小事,肢体不保甚至于丧命,那都是司空见惯。
“你受伤失血,要说没有伤元气,恐怕谁也不信。”
晏南镜袖手,神情平静的望着他,像是之前他的那些怒气,是稚儿在无理取闹。
“所以你与其将力气用在那无关紧要的事上,还不如省点力气好好躺着。”
她话语说完,室内又是一片静谧。
到了这个时候,郑玄符算是对这个小女子彻底的刮目相看。
不管是昨夜她当他的面,击杀意图闯入屋内的歹人。还是现在这番话,他都佩服的五体投地。
有些事看出来不难,但是要直白说出来,那就要好些技巧和勇气了。
这小女子言语里全是直白,听得他冷汗直冒,紧接着对她的勇气甚是佩服。
齐昀点点头,神色缓和些许,“女公子说得对,是我的不是。”
他轻轻的眨了几下眼,“我会遵从女公子的叮嘱,好好养伤。”
他言语里有些许的冷硬,不过听着还是和平日里的温煦没有太大差别。
晏南镜颔首,“只要郎君伤势痊愈,阿兄与我才能真正安心。”
齐昀面上微愣,一息后他眼里有点暖色。
“我知道了,多谢女公子还有杨使君。”
“不用言谢,该道谢的应该是我们兄妹。”
即使当初这俩闯进来,惊吓到了一家子人。但是连着两场祸事,都是齐昀顶下来的。这一抵一消。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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