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口的那口气给理顺了,一手指着乱糟糟的床榻,“还愣着做什么,把人捆起来放上去!”
郑玄符平素倨傲,但也不是完全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此刻听医者的话至关重要,万一齐昀又出了什么状况,那才是真的要命。
他将齐昀的双手扭到身前,随意抓了放在一旁的腰带给捆起来。
“他该不会是装病吧?”
晏南镜摸着自己的脖颈,心有余悸。
话语才说完,那边哐的一声,齐昀整个人往下掉。拖拽着是郑玄符一块儿,两个人叠罗汉一样哐当砸在地上。
齐昀这下是真的意料之外,郑玄符没有防备,被他整个人压在了下面。瞬间加在身上的重量,几乎让他白眼直翻。不过好歹从沙场上练出来的本能还在,手推在他胸口上,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压在身上的人给推开。
郑玄符猝不及防的挨了那么一下,脸色不比晏南镜好到哪儿去。
“他真的病了吗?”
晏南镜很是怀疑的瞅着郑玄符。
那两下可实在不是生病的人能闹出来的动静。
一时间郑玄符也无言以对。他迟疑的蹲身下去,拍在地上齐昀的肩上,“景约,你人还好吗?”
手掌用了点力气,但是头朝下靠在地面上的人却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