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抓住方才细腻柔软的东西。
他用力的握了握,然后陷入昏睡中。
晏南镜觉得好人真的是难做。她费了不少功夫,谁知道还有这么一着。
刚才看他真的要吐了,她揉按内关来止吐。哪里料到吐是止住了,手也被抓住不放。
旁边的郑玄符盯着齐昀抓住晏南镜的手指,他往上拉了几下,没有拉开。只见着她神色有些玩味,垂首盯着齐昀的手。
然后又看向他。
郑玄符额头冷汗直冒。
他是不知道齐昀到底是怎么了,邺城里那么多年的正人君子,到这里来也是规规矩矩。甚至还对他出言警告,不允许他胡作非为。可是轮到他自己病了,就来了这么一遭。
“他平日不这样的。”郑玄符开口艰难解释,“景约君子之风在邺城有口皆碑。他不是那种轻浮人。”
晏南镜点头说知道,“平日里郎君作风我都看在眼里的,不然这会儿,恐怕人不能好好躺这儿。”
这话听得郑玄符没有半点安心,反而越发有点不安。
晏南镜动了下,人病了,刚才看着浑身上下也都软绵绵的,没想到力气还挺大。她几下都没能把自己手抽出来。
她坐下来,让郑玄符看着香炉,要是里头的苍术避瘟香烧没了,就立即补上。
这时候的郑玄符已经彻底没有了往日的傲气,晏南镜说做什么就做什么,忙完之后,老老实实守在一旁。
因为有病人,也不好随意出声,只能枯坐在那儿。
晏南镜垂首看着躺着的人,见着他额头上渐渐地起了一层汗珠。
郑玄符见状,颇有些紧张,“他这没事吧?”
晏南镜摇头,“没有,是起了药效。汗发出来是好事。”
说着又看他,“劳烦郎君去取米汤过来。”
“汗血同源,发汗之后要喝米汤以补津液,不然之后还会有别的麻烦。”
郑玄符闻言马上起来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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