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沉默下来,等到那边的晏南镜想要告辞的时候,终于听他开口,“我这条胳膊能保住?”
“郎君若是觉得能,那就能。阿兄和我,全都是尽力而为。郎君也应当振奋起来才是。”
“毕竟这身躯是郎君掌控的,不是吗?”
齐昀缓缓吐息,过了小会,她听他说,“倒是羡慕女郎的这幅心无旁骛。”
“当然可能是我无法感同身受,所以才能轻易说出这些话语。”
齐昀靠在隐囊上,听到这话,不禁看过去,见着她支着脸,“女公子如果想要宽慰人,方才那话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就没有拉拢人心的用处了。”
他言语平缓,瞧着竟然是真的有几分要教她。
晏南镜手指在手下的几面上轻轻弹几下,“可是我没想要安抚你啊。从头至尾我都是实话实说,没有半分往好处说。”
她见着齐昀很明显的一噎,脸上毫无半点情绪,不知道是被她堵住了,还是被她噎住了,一时半会的没有想到如何回应。
过了小会,齐昀开口,“女公子果然不同凡人。”
“哪里不同凡人了?”她笑了,“只是我没有必要和你周旋,又看不惯郎君那副焦灼的模样,所以有话直说罢了。”
齐昀见她坐直了,“既然话都已经说明白了,郎君现如今还焦急吗?”
齐昀点点头,又摇摇头,“多谢女公子,没之前那么重了。”
她一笑正准备说什么,外面传来白宿的声音,随后关上的门开了。见着郑玄符站在外面。
“郑郎君回来了?”晏南镜招呼道。
只见着郑玄符手里提着一只漆盒,他大步走入室内,点点头,打开漆盒里头是冒着热气的汤药。
汤药是扶持正气疏导体内病邪的,端出来就是一股浓厚的苦涩气息。
郑玄符把药递给齐昀,晏南镜道,“郎君怎么亲自过去,汤药会有人送过来的。”
现如今但凡宅邸里所有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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