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派的温和做派,但是话语里绵里藏针,冷不丁的刺一下,简直猝不及防。
听到晏南镜来找他,崔缇面上有瞬间的无措,“你没有说吧?”
齐昀有些好笑,“说什么,为什么要说。这事是你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我有些奇怪,我前两日说的话,她竟然还记得。”
崔缇霎时瞪圆了眼睛,可见里头全是不敢置信,若是仔细探查里头还有好些对他的嫉妒。
齐昀对崔缇如何想的,已经失去了探究的兴致。他对崔缇点点头,回身回去了。
他一入门,见着郑玄符靠在门口,几分吊儿郎当的睨他,“我说你还真是花了不少功夫,就因为那小女子被人轻薄慢待,你竟然拿人命往里头填。”
“以往看不出长公子竟然如此性烈如火。”
他话语里半带调侃。
齐昀走到他身边,脚步微顿,斜睨他“还没到旦日,怎么把新衣穿上了。”
“试一试而已。我说的话你还没答呢。”
齐昀不搭理他,郑玄符追到他身后,他才不咸不淡的来一句,“又不是我动的手,又什么好说的。”
他似笑非笑,“这事和我无关。”
徐司马长子的死,没闹出多少水花。诚如齐昀所言,这个世道死人实在是太常见了,庶人百姓命如草芥,达官贵人们也没好到哪里去。今日锦衣玉食,明日说不定就命丧刀下。
所以搜捕了一阵子附近的盗匪,一无所获之后也就不了了之。毕竟冬至日之后,旦日就近在眼前。各家各户都忙着旦日里的事,又不是自家死人,谁都不想在年关将渡的时候,粘上这个晦气事。
所以也只有徐司马一家哭天喊地了。
冬至日过后,日子就过的很快。没多少的功夫就到了旦日,旦日里有守岁的习俗,旦日前一晚一家子除了年岁小的孩子之外,全家人守在一起熬一宿。不过这在家里却没有这个习惯。
陈赟在世的时候并不在乎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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