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里嫉妒那也没什么,反正难受的是他们。只是我担心,他们会不会对阿兄做什么?”
晏南镜问。
崔缇神色也严肃起来。
“我看那人不怀好意,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杨主簿千万要小心。”
杨之简摇摇头,“要是说外头的那个,那就不必提防了。靠着族里风流过一辈子的人。也不入仕。就算他恨的牙都碎了,也没有什么本事。”
“人只有在府君面前,才能有作用。否则也就和何宥一样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无可奈何吗?
晏南镜觉得应该不会只有这个能耐,只是还没到互相撕破脸大打出手的时候而已。
乔迁的好日子,她没有说这一句。
杨之简人在刺史府里,对于这些东西应该更有领会。
杨之简人在主簿这个位置上,有人嫉妒,自然也有人攀附。他将亲人接来的消息不胫而走。
短短几日里,就有不少宾客上门,借着这个由头和杨之简来搭上关系。当然贺礼也送了不少。
杨之简干脆一股脑的全都把这些赠礼都送到了晏南镜那儿。